忽的怅然若失,君朗眼睫一动,掩下心绪,道:“你怎么来了?”
“我本就是殿下的贴身亲卫。”云破月冷淡地答道。
君朗垂眸道:“是啊,你在这里不是应该的吗。”
云破月顿了顿,复又道,“是李墨。是他求我照看你。”
“因着苏合吗……”低哑的尾音隐隐透着失望,一瞬而逝。
云破月是何人,若是不愿,除了林琅的命令,谁又能支使地动他?
转念一想,君朗又忽然觉得奇异,抬眸瞧去,却只见一个清清瘦瘦的侧影倚在门壁上,于夜色中朦胧不清。
君朗暗自调息而沉默,君朗不言语,云破月亦不会言语,只是云破月却未如从前那般转身即走。
“什么病?”
云破月突兀响起的简洁问语,君朗意外而很快地心神会领,答道:“沉珂旧疾,无妨的。”
“以前从未听你说过。”
“小小病症,何须示于人前。”
“是吗。”云破月回首瞟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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