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一愣,延逊是他父亲林谦的字。
玉笙寒亦是一愣,冰眸回神:“真像……不、不像……”
玉笙寒不待见林琅,除了因着是他害得君钰如此之故,方还因为林琅那双飞扬的凤眸,一颦一蹙,风韵神态,何其相似相像于林谦。
本来这番,若非君钰需要林琅帮助才能解毒,他在知晓君钰的情形下,便是打算杀掉林琅泄愤了。只是……玉笙寒的目光掠过林琅白中泛血的唇与那被伺候更衣亦需要被人搀扶支撑的不稳身形,还有那不掩关怀的凤目。
若是林谦的话,如何会舍得为人这般的牺牲呢?终究是不同忧思的人……玉笙寒再瞧一眼那双七分相似的凤眸,终是敛下了满腔的杀意,袖手转身:“我徒、自是、尽力。”
瞳影重重,无边的疼痛牵扯着四肢百骸,腰腹间的坠痛仿佛要将腰都扯断了,君钰似乎连呼吸都极其艰难。昏昏沉沉的意识中,君钰隐约闻得熟悉而清冷的声音道:“药,喂下。”
“可是玉先生,侯爷身上的毒未尽数除去,胎儿还未完全入盆……”
“我在、水破,不、容缓。”
一场情事,解决了药引之难,也让君钰提早破了胎水,无法根治“喋血”的情形下,事情很是棘手。不过这些是早就预料到的。
被人喂下苦涩的药物,有人在君钰耳边轻轻道:“玉儿,无事、你终、无事,勿怕……”
那声音熟悉又渺远,君钰朦朦胧胧中见那白发蓝眸,莫名心安。想要抬手抓住他,却于情事后无半分气力,君钰只能颓然苦涩道:“师父……”声音喑哑而微弱,不过却清晰入耳。
“勿言。留着、气力,生产。”玉笙寒道。又拿出银针稍稍烧灼,在君钰身上扎了几处,为其醒神提力。
“恩……啊呃……”
君钰习武多年,一向坚毅隐忍,可肚子里那自内而外一阵紧一阵的痛楚,却叫人不得不辗转呻吟。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君钰就又将方才换上的中衣汗湿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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