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傅纤纤所言,玄清真人认为二弟子百里寒性格孤僻不适事务,此次便暗自定了三弟子风无涯为武林盟主,叫百里寒在最后的那次比武中输于风无涯。
只是结果,却在百里寒一剑削断了风无涯那把弟子剑的时候,叫众人哗然了。
傅纤纤气得撅嘴道:“二师兄果然是这般人!就知道他贪恋掌门之位已久!”她素来与冷冰冰的百里寒不和,见此,便愈发对百里寒冷不满了。
傅子修软言安慰道:“二师弟的武功本就强过三师弟一大截,要他这般一心求道之人,不漏声色地输于三师弟,已是极其强人所难,刚才他已招招手下留情,若非三师弟逼迫他要害,他亦不会反剑击打,方才那剑,许是二师弟失手所致,纤儿你也不要太生气了。”
“我看的确是失手。”林琅突然出声道。
见几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到他身上,林琅也不在意,摆弄着傅纤纤借给他玩的匕首、摸着上面刀鞘上的石头,对傅子修道:“你那二师弟身上可是有什么旧疾?”
“应是没有……我看着他自小长大,二师弟的身子一直健朗,相对我们这些个资质,师父说他是极强的练武天才,身体也是更胜于众人的。林公子为何如此问?”
“我只是觉得他的身形……有些奇怪罢了。”林琅盯着手中的匕首,短剑面一动,便在阳光下反射出一道犀利的光,“你那个二师弟的武功身法,若是真的要动真格,二十招内便可叫风无涯弃剑落败。这般过了几百招还迟迟不分胜负,我猜是他不甘落败,又心中极其矛盾,心思混乱之下,风无涯攻向他腰腹那剑叫他措手不及,而反击失手过力,不过……他后面的剑招的确有些迟缓,似乎有些气力不济,按理说,一个长年练武的人,不过使了百招而已,万不会这般气力不济的模样,况且风无涯又不是什么绝世高手。你二师弟他这模样,倒是叫人奇怪……”
傅子修一听,略一思索,惭愧道:“林公子眼力过人,句句在理,这两年二师弟也一直在山上,我也不曾听闻他受过什么伤,是我这大师兄失职了,竟然没看出二师弟的难处。”
傅纤纤一听却不高兴了,嘟囔道:“他那最后一剑都直接将三师兄的剑劈掉了,这般凶狠,哪里会体力不济,指不定就是他心不甘情不愿装出来的……”
“纤儿,没有证据前,胡乱揣测不是名门正派之风,何况二师弟还是我们的同门。”
“哼!我才没有乱说,我又不是故意揣测他。要是他身体真的有什么问题的话,三师兄还会不知道吗?依着他们那般龌龊不堪的关系……”
“什么龌龊的关系?”傅子修闻言眉间顿时一皱,肃道,“你在胡说什么,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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