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钰斜眼瞟他:“你离我这么近,就不怕我对你动手吗?”
“如果君二公子还有气力的话,大可以试试……唔,利贞一向觉得二公子是个识时务的人,应该不会为了一时快意不计后果……”荆离笑得愉悦,挑起君钰散开的一缕长发在手上细细瞧着,“果真是美发如瀑~”
君钰冷了面,扯过自己的头发:“虽说我现在同你托了个了个名头,可也莫要真将君某人真当了你的侍妾。”
发丝被快速抽走,落下沐浴后绸缎般的丝滑感,荆离似乎颇为遗憾地捏了捏自己的指尖:“我的那些侍妾虽然有不少貌美的,但萤火之光岂可同日月之辉相较?若是二公子愿意和我假戏真做,利贞该也不亏……恩,买大的还送个小的,该是极其赚的买卖。”看着君钰微隆的腹部,荆离故意将那赤裸裸的目光展露得十分热辣。
君钰无视道:“荆骠骑真是异于常人,莫不是要学北齐世祖挂‘绿巾’方怡然自得?”
“二公子这比喻不恰当,且不说你这腹中之子并非我身侧亲信所出,便是那齐世祖,如何也是个皇帝,我如何能同他那肆意‘采取’相提并论。‘绿巾’这种东西,追究其实,俗语的利益计较罢了。说起来,我对二公子仰慕已久,君二公子若是成全在下,在下怕是做梦都要笑醒了。”
“依君某之见,荆将军若是假戏真做,许还未笑醒,便要哭了。”
“依着子期护短的个性而言,当晚就阉了我的可能性的确比较大。不过……”荆离收起扇子轻轻支着下巴,装模作样地微微蹙眉思索道,“若是对象换成二公子你,利贞倒是觉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毕竟二公子当年也答应过在下三个月之期。”
君钰冷冷讽道:“真是多谢荆骠骑在这里胡说八道陪君某解闷了。我说不记得当年的事情就是不记得了。”
“无妨。”荆离笑得越发愉悦,转眼却是“啪”地打开扇子微微扇动,目光瞬间冷下来,“便是这两天了。”
扯了半天终是要入正题了,君钰收了神色,静待他的下文。
“我那两侄子斗了那么多年,如今太子得封,另一个怕早是忍不住了。皇兄不喜欢太子,先前那般纵容我那四侄子,而如今却封了太子,偏偏又对四侄子的放肆僭越没有任何表态,二公子觉得我这皇兄如今是个什么态度?”
“你们江南四大家族是个什么态度?”
“柳家你知道,子期他说他们谁都懒得理会,不过柳家那些长辈却是秉持‘春秋之义’立嫡长支持太子。除了态度不明的陆家,其他两家都私下早同我那四侄儿沆瀣一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