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钰思量片刻:“谁动得手?”
“我正在查。只是从线索来看,未必是为了你所想的事情。”林琅顿了顿,垂首将半截没破的袖子往下拉了拉,迎着君钰不解的目光,回忆道,“刺客是趁我更衣当下蒙混进来行刺,只有那一个人,但是十分可怕,他他的武功奇高、奇怪,比我身侧的暗卫怕是都要强,恐怕只有老师可以和他较量一下,若非他寡不敌众,他要取我性命也不是不可能——只是,他没有取我性命的杀意,他和我交手间也只是点到为止的试探,联系后来晋国昭武公主的失踪,想是为了扰乱视线罢了——而且,多半是一出自导自演的戏码。”
“什么意思?”君钰阻了他扯衣的手,“已经这般了,不如陛下便脱了换身新的吧。”
林琅瞧了一眼君钰,见他目光平平,了无深意,当下便抓住了他伸过来的手握住,顺藤摸瓜般地向上攀,将人抱入怀里,林琅勾唇坏坏一笑道:“玉人今日真是主动,我当真是好生欢喜。”
君钰被那突然的热源弄得不适地动了动,却闻得林琅继续调笑道:“你连里衣都没穿,玉人这般知我心思,我又怎可辜负美人的一番心意——不如现下继续昨夜之事,如何?”
君钰一顿:“我这身子怕是不行,陛下莫要为难微臣了……”
林琅瞧一眼君钰腰间那圆隆的胎肚,闪着琉璃金碎光的眼珠子转了转:“若是不做全,小心些也无妨罢。”
“……”君钰想抽回自己的手,无意间动作大了些,现下就这么一动,更扯得衣衫几分凌乱——昨日行房以后一半的衣物皆不能穿了,因为小楼处没有几件他能穿的衣物,现下他也不过只着了两件单薄的外衫——林琅不肯松手,两人拉扯间,前襟一拉,君钰半个肩膀就露了出来。
“陛下——”虽说现下只有二人,但一想到昨晚在榻上林琅十分放肆的事,君钰稍显窘迫,拢了拢衣裳,只能将头别向一边不说话,“现下还是白日,陛下可要顾全着礼数些……”
“玉人刚才撕我身上礼服的时候,也没有顾全礼法啊……”林琅见君钰这般反应,心下更是愉悦,不过也知道点到为止见好就收,他不再紧逼,拉着君钰的手向自己的腰侧一按,林琅道:“这里……我受伤的地方可不止是手臂,玉人不安慰我一下吗?”
幽幽的语调半含着委屈,君钰回神看他一眼,顺着他的话伸手摸了摸,手下的身子,隔着绸缎,软腻如丝,炙烫如铁,却哪里有一丝伤着的痕迹。
君钰摸了片刻,忽然觉得不对劲,抬眸见林琅那双凤眼弯弯,林琅一副笑嘻嘻的模样,君钰惊觉着将手抽了出来,又被林琅按着不肯放了:“我就知道,玉人可是心疼了,若是玉人再坦白些,我可能会更欢喜一些。”
君钰有些懊恼,别过头去:“好在你身上穿的不是冕服,否则微臣真是罪该万死。陛下还是先换身衣裳吧,这厢虽有热源,却也已是冷天,若是伤了龙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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