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给我收拾什么行装了,我也没什么行李,你把这里弄回原位就好。”柳子君想了想,撇了撇嘴突然自语般地骂道,“柳子期那个混蛋。”
“公子……”
“怎么?”柳子君瞥一眼那个唯唯诺诺、梨花带雨的小毛孩。
“大公子那边……”
柳子君打断他的话道:“你就对他说,你做完了你的事,就好,你犯的事我一句也不会说,不用担心他会因此罚你。你赶紧收拾完给我走人。”
“谢谢公子!”
柳子君啃着果子看着那小少年摆弄东西的身影,心里又将柳子期从头到脚骂了一遍,故意让这么个单纯到笨的仆人来,做事跟帮倒忙似的,还偏偏有一腔助人的热情,可他做错了事,当那双小动物般干净的眼睛泪眼汪汪的睁着,完全是一副叫人打不得骂不得的模样。
柳子君正暗自骂着柳子期,突然一阵细微的脚步入耳,柳子君立即扔了那没吃完的半个果子起身,携了长剑便往外去:“我回来前你别再动那些收拾好的衣物了。”
说话间,柳子君随手将一把木质梳子丢出,梳子成曲线状,被丢入一堆叠放整齐的衣物中。
柳子君还没出门,便见一道影子穿过窗前,快步行到内室帘前,正要打开那通向内室的纹花帘幔,柳子君上前就快那人一步掀了帘子。
望着来人略显讶异的表情,柳子君抱胸倚在一旁的门阑上,唇角一勾道:“公主殿下,我好像和你说了很多次,男人的房间不能像你这般来去如无物。”
柳子君上下打量着来人的模样,瞧着那一身紫色劲装和那一头风尘仆仆的马尾长发,“怎么,公主这装扮,是宣国陛下邀公主去了什么狩猎场刚回来么?”
“你可是能不要这般阴阳怪气地同我说话吗?你明知道我去做了什么。”荆鸿毫不客气地推开挡路的人,朝里面走去,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荆鸿自行坐下品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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