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钰刚挡开那匕首,便已预料到此,瞧也不瞧,只凭借意识,剑锋一转,中指和食指相捏成诀,一时间白光乍现,簪冠脱落,雪发飞扬,却是剑气陡然成形,立即化为万千银剑,在身前陡然成圆盘状之罩墙。
劲风飒然,器光扎眼,根根寒锋被无形剑墙挡住。
银针方歇,尘埃未落,一枚暗器就随着君钰罩门大开时射来,君钰听风辨器,这枚暗器朝着他肋下而来,角度刁钻古怪,来势汹汹。君钰的剑术已至随心收发的境地,当下身子稍斜绕步,回剑一劈,将那枚“暗器”劈做两半——尘埃定,定睛,却见地上只是一枚小小的松子。
君钰见此,心中微微一惊,瞧着场中渐渐稳定的局势,眸色暗沉,于虚空道:“躲在暗处同我较劲,如此畏畏缩缩,不如直接出来一见——”
话犹未了,便闻一声长鸣,随后漆黑的夜空中但见无数红枫飞起,毫无预兆的,就如有人用长剑划了满树未谢的红叶,抛向空中,一时间,满空落英缤纷。
奇异的景象叫众人为之哗然,还未平定的局面更是显得一团纷乱。
君钰凝神提剑,闭目辩动。突然,他长剑一划,一道无形剑气便对着虚空直射而去。
寥落的虚空陡然剑光相交,炸开银光,同时那满空飘散的红叶,如被这道银光施了法术般,幻象亦随之陡然消散。
“这是?”林琅瞧着一眼突然变化的虚空,上前一步道。
“障眼之法。”君钰接话说道,他手中长剑横在身前,蓄势待命,“陛下小心。”
“居然知道如何破我的迷阵,你果是真有点意思。”轻轻一言,却是透过内力传声过来,遥遥落入所有人的耳内,将在场人的目光登时吸引而去。
寂寂半空,一人不知何时伫立于宏大宫墙边高木的枝头上。
遥遥而望,月轮之下,孑立黑影显得格外孤寂,高空之上,黑衣人亦是临风绝顶般的傲然逼人。
大批禁卫军赶到,此时局面已然稳定,见那高空中的黑影,一众兵卫整队待发,锋指虚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