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严具陈三十年来第一次意动到他将这只兔子真正拴在身边,他只花了一个月。然而把人禁锢后这两个月的时间他们两个最大的触碰也就是一起吃了几次饭。因为闻筑与滨河市最近的项目落地后出现的实际问题比较多,他几乎忙的脚不沾地,直到今天他才有时间闲下来品尝他的猎物。
严具陈舔了舔尖利的牙齿,蠢蠢欲动的欲望再也压制不住。月圆之夜,在他圈定的隐秘角落里,他将真正将兔子拆吃入腹。
随着笼罩在宋闻璟胸前大手沿着紧实滑嫩的皮肤的一路下滑,宋闻璟唇畔流露出几声闷哼。这声音被压抑的有些沙哑,但严具陈却觉得悦耳至极,他手下动作不停,迫使猎物发出更多悦耳的低喘。
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衣,宋闻璟深切的感受着身后男人极具存在感的身体。
可两年前,靠在他身边的还是他这辈子唯一的挚爱,可他无比珍视的温度却全然被他身后的豺狼撕碎,两年前福卓路的大雨冲刷了一切,使他连拼凑的机会都不会再有。宋闻璟的眼眶湿润,红色的血丝沾染了眼中的恨意,如同尖利的刀子,伺机插入敌人的腹腔。
八月炙热的夜里中央空调也不能轻易平息男人火热的欲望。严具陈热烫的凶器死死抵着宋闻璟的大腿缝隙,时不时的来回磨蹭。宋闻璟恶心的想吐,手背死死地抵住下半张脸,堵住了他的恶心,也堵住了他因为男人下流的玩弄而被迫起来的快感。
寂静的夜里,落针可闻,两个人无声较量着,似乎谁先沉沦谁就输了。不再能听到那喑哑诱人的声音,严具陈略微有些不满,他手上动作不停,修剪的圆润得体的指甲此刻下流的轻轻刮蹭着宋闻璟已经处在崩溃边缘的茎体,粘稠的液体不断的从可怜的前端流出。
过了一会儿,严具陈强硬的把宋闻璟身子掰过来,两个人面面相对,严具陈的理智线却轰的一下被眼前春情萌发的一张脸庞烧的一干二净。窗外月色皎洁,在严具陈眼里能让他血脉喷张的是床上佳人含羞带怯,好似露珠垂坠在娇嫩的花瓣边缘,勾引旁观者去舔一舔,揉一揉,逗一逗。
情欲中,最勾人的从来不是堕落者放荡无边的模样,而是纯情者被欲望沾染,能轻易让人失去所有的冷漠。
宋闻璟猝不及防被人翻了个身,眼睛里盛满了惊讶、欲望与稀碎的泪光,眉宇间的戾气尽数消散,只余春情。原本他眼型就偏圆,此刻湿漉漉的硬逞强的样子真是让人又想怜爱,又想毁掉。
这双眼睛当真是,又无辜,又勾人…严具陈在心里默默补上那半句话,简直勾的他心尖尖都在颤。
他终于忍不住吻上宋闻璟那瓣淡色的唇瓣,在他肖想了好久的柔软上肆意舔吻。他唯一空出来的手也按住小幅度挣扎的宋闻璟的头发,青涩的试图加深这个吻。舌尖先是青涩的在唇畔游离,最后强硬的挤开防线,探索粉嫩果实内部的柔软丰盈与甜美。在严具陈舌尖无情的扫荡中,宋闻璟舌尖一退再退,最终被搜刮尽所有。
该说不说,男人的天赋点在这一方面点的尤其的满。从青涩的舔舐到放荡的搜刮,严具陈透彻的掌握不过是瞬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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