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宋闻璟控制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觉得自己恐怕是要断了,他海绵体都被狠狠的挫了一下。这严具陈果真是个狠角色,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
“嗯——”这一声痛哼,是严具陈的。严具陈现在觉得他的直肠恐怕都要被捅破了,薄薄的一层肠壁死死的裹着侵犯领地的凶器,却没办法使其后退一分,内壁的生理性蠕动反而勾引着粉嫩肉棒进一步开疆拓土。
宋闻璟神情恍惚着,此刻他已经缓过那一阵疼痛。此刻严具陈体内他的东西也不争气的重新复苏着恢复硬挺的状态,被严具陈紧致的肠道绞的青筋暴起,充满了索取的欲望。
他的双手出于本能的去推身上如同猛兽一般充满危险感的男人,可他的双手刚一触碰到严具陈紧实的腹肌开始用力,就被严具陈握住双手放在了他们紧紧相连的部位,里面是久违的温暖紧紧包裹着他。
严具陈勉强压住痛呼,拿出他上位者的气势。他的手指按着宋闻璟轻轻挑拨了一下他的根部,声音中带着一丝丝的愉悦和满意,“舒服吗?”严具陈现在也缓过去了那一阵巨疼,不过眼下穴口仍然有着被异物撑开火辣辣的烧痛。
宋闻璟难以自制的闷闷哼了一声,随机扭过头去,眼尾晕起了更浓重的水雾,像是不堪忍受这种陌生感觉。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在这两年里,他连自渎都少有,唯一爱人的失去让他对和别的人这种事情全无想法。可两年后,他却与别的男人的身体相连,这个男人还是杀死他爱人的人。
宋闻璟觉得自己的灵魂和肉体发生了分离,肉体因这久违的被别的男人肉穴包裹的快感而战栗,灵魂却高高飘起感到恶心。
虽然宋闻璟没有回答,但他的反应在他看来就是答案了。任何一个上位者都会有追求完美的主义,床事上亦是如此,说实话,比起虚无缥缈的快感,宋闻璟的身体本身属于他这件事给他带来心理上的满足感是无可比拟的。
严具陈双腿分开,大腿发力,锻炼良好的肌肉紧紧绷着,支撑起自己虚坐在宋闻璟纤薄胯骨上的身体。此刻,本不是用来欢爱的后穴被撑得满满当当,穴口的皮肤都撑成薄粉色。只不过这幅情景严具陈看不到,宋闻璟因为视线被挡,当然也看不到,何况他就算看见了也只会觉得恶心。孤独了三十年的身体突然被塞满,严具陈只感到撑得慌,小心翼翼抬起身子带动的肠肉都泛起生涩的疼,可看到宋闻璟的脸,他又觉得自己是实实在在拥有他了,宋闻璟的东西结结实实的撑起了他的身体,只能是他,也只有他。
宋闻璟就算拼命隐忍,可还是溢出了两声闷哼,舒爽酸疼,他撇过头,床头灯撒下的暖色灯光打亮了交错在一起的两个人的身体,影子里,他们的身体亲密无间,近到让他心头发涩,他努力不去看在他身上起起伏伏的严具陈。
疼得久了,严具陈自己都觉得后头都麻木了。可当他眼睛重新聚焦,撇到宋闻璟目光不在他身上,他就有点不满了。嘶——这种时候了还走神!?难道他干的他不爽吗?严具陈下半身动作不停,手十分自发的揉捏眼前两颗挺立的红樱,看着它们挺立充血,色泽艳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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