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鹤堂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但却不达眼底,他回答道,“一个在法国上学时认识的好朋友。”
孙鹏宇点了点头,从旁边吧台上取了两杯度数低的龙舌兰,其中一杯放到了孟鹤堂面前,接着他就坐进了孟鹤堂对面的沙发里,好像对孟鹤堂的留学生活很感兴趣的样子,“哎呀,真是羡慕啊!伯父这么开明的。对了,你在法国留过学啊?那法国风情领略的怎么样。你知道的,我爸总不喜欢我出远门。”
说着,孙鹏宇好像颇为无奈的耸了耸肩。
孟鹤堂嘴角笑意不变,但却看了好几眼手机屏幕,“法国是一个艺术气息非常浓厚的国家,充斥着浪漫的气息。”
但很显然,孙鹏宇想要聊的不是这个,他也一点也没看出孟鹤堂谈话性质不高的样子。也是,谁让孟鹤堂平常一副温和从容的假面总是粘在身上呢,恐怕也只有熟悉孟鹤堂的人才能知道那张笑面背后到底藏着几分真心实意。不过,没能让孟鹤堂真心实意对待过的人是绝对察觉不出这种微妙的区别的。毕竟,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嘛。
就像现在,孙鹏宇粗短的手指托着剔透的玻璃杯,又向孟鹤堂坐了坐,“这个法国风情啊,要我说啊,就两样!”说着,孙鹏宇朝孟鹤堂束了束他那两根粗短的手指头,“第一个嘛,肯定是法国的花嘛!另一个,就是法国女人!嘿嘿。”
孟鹤堂心里呵呵一声,却也附和着扯了扯嘴角。
孙鹏宇瞧他笑了,以为找到了跟自己志趣相投的人,顿时更来劲了,“欸,那不就有个电影叫《法国中尉的女人》嘛。法国女人的风情就是那中尉军官都抵挡不了呢!”
孟鹤堂:……
“欸,话说,兄弟你领教过了没有啊?”说着,孙鹏宇用肩膀顶了一下孟鹤堂,笑得一派猥琐。
孟鹤堂已经有些后悔坐过来了,但这边的台球厅设置的休息间是东西各有一个,中间就是偌大的场地,可以穿梭,这也就意味着,他要是想找个安静地方跟宋闻璟说会话,还得重新穿过大半个台球厅。
这显然不现实,更何况,这边的话头已经挑起来了。
孙鹏宇笑了笑,显然已经猜到了,“那兄弟你跑那么远的地方,还真是亏了啊!这就跟旅游一样,最原汁原味的,肯定还要去本地品尝么。”
孟鹤堂嘴角笑意盈盈,然后准备把天聊死,“法国的花一向是不错的,普罗旺斯的薰衣草花海更是浪漫的集成地,只不过没有发现这种自然之美的是一叶障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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