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闻璟有自己喜欢的人,也有自己要做的事,他……他只能在一旁做围观者,即使这样,他也甘之如饴。
孟鹤堂从小就是被人群羡慕着长大的,家室好,人又聪明,长的也好,生在家风严谨的家庭却可以一直做自己喜欢的事。可现在,他聪明的脑子却怎么都转不过来那个直角弯了。亦或者是说,他不敢去那么做,如果真的跨过那条线,他自己会变成什么可怕的样子啊?
他本能否定一切超出他掌握的存在。
……
宋闻璟收拾好桌上的资料,并不意外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看到严期,因为今天严具陈去工地考察了,王秘书也跟着去了,外面天气日头毒,他就被单独留下了,这是个很好的机会。
“你好!”宋闻璟十分友好的笑了笑。
但他这笑在严期眼里就没那么善意十足了,严期靠在他办公桌前,开门见山的问道,“说吧,你靠近我弟弟是想做什么?”
宋闻璟好像有些讶异,他微微睁大了眼睛,“靠近你弟弟?严先生,我想你是误会了什么。”
严期皱了皱眉,宋闻璟在打什么马虎眼。
宋闻璟面无表情,倾身向前,微微侧过身道,“我明明是在靠近你啊!”
这距离已经大大超过了严期平常跟人接触的距离,他连忙后退了几步,耳廓跟上身体的反应应激性泛红。
“你究竟想做什么?”
宋闻璟长叹一口气,最后对呆呆站着的严期说了一句,“我等你。”然后就抱着文件去找严筑了。
严期还呆立在办公桌前,没有反应过来,像被定在了宋闻璟一句话定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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