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筑缩了缩脖子,“哥,你看啥呢?”
“噢。”严期摸了摸下巴,道,“看宋闻璟给你下的蛊在哪爬呢?”
严筑浑身打了个寒颤,“哥,你说啥呢,怪瘆人的。”
“欸,不是啊严筑,你不对劲,怎么一牵扯到宋闻璟的事你就跟闻了肉味的狗一样啊,凑上去吠个不停。”
听见他哥的狗屁形容,严筑气的直跳脚,“你才不对劲呢!明明说替我把关,可回来后问你聊了什么你什么也不说,你才做贼心虚!”
做贼心虚这四个字不知怎么的突然有点戳到严期十分敏感的神经,让他想起来那天宋闻璟盯着他看的神情,藏在黑色碎发里的耳朵都有点泛红了,但他趁严筑发现之前利索的抄起苍蝇拍子把严筑追的满屋叫唤。
孟鹤堂枕着胳膊则躺在床上,眼圈周围都有点青黑,微微影响了他温文尔雅的形象。自从看了那场跌破他三观的表演后,他已经好几天没睡过好觉了。
有的时候是梦见温格还活着的时候,他和宋闻璟两个人还是形影不离,他怎么也插不进去的样子;更多的时候会梦到在那一间只有一张大床的房间,他和宋闻璟躺在上面,分别扮演者那个矮个子和壮汉的形象,虽然宋闻璟的体型和壮汉有些出入,但梦里模模糊糊,所以大差不差的也能代入;这种梦才是最让他惊恐的,因为醒来之后,他的睡裤里面通常会积蓄起一滩冰凉的液体。前一种毫无疑问肯定是噩梦了,但后一种究竟算是噩梦还是美梦,他自己也说不清。
事到如今,他也没办法欺骗宋闻璟和温格是什么狗屁的兄弟情了,想想以前自诩聪明的他,在一定程度上还真是蠢的可以。
安眠药的药效渐渐发挥作用,孟鹤堂渐渐的沉入梦乡,只不过如果他能提前知道今晚这个梦的离奇程度,不知道他还能不能睡着。
孟鹤堂在一片薰衣草花海中眯了眯眼睛,花季普罗旺斯的阳光灿烂却不刺眼,空气中都沾染了沁人心脾的香味,远处有守花田的人搭建起来的天蓝色屋顶的小房子。
孟鹤堂被晒的浑身都有点热热的,他向着那栋蓝顶小房子的方向进发,希望能讨到一口水喝。
意外的,他在路上听见了一声轻轻的呼喊,声音的主人很熟悉——是宋闻璟!他加快了行进的步伐,向那块长的比别的薰衣草束格外高一点的地方进发。
很快,花丛里又传出来一阵声音,是很奇怪的声音,像是橡胶底的鞋子抽到墙上的声音,期间伴随着一些似痛非痛的呻吟。
孟鹤堂有点着急,他担心宋闻璟受了伤。他把眼前一丛一丛的薰衣草拨开,边拨边喊着宋闻璟的名字。
很快,他听到不远方的花丛里传来一声拖着长长尾音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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