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窗,宋闻璟注视着严具陈一副傻不愣登的样子,内心依旧惊疑不定,他到底想干什么。
但很快,宋闻璟就会后悔这片玻璃不是不透明的彩色玻璃了。
严具陈目光在整个洗漱间里晃荡了一遍,最终停留在了磨砂玻璃封住的一片地方,他看到了穿着白色浴衣的宋闻璟,正像一只皮毛雪白的兔子,而且说不定还是香香的!
严具陈此刻两条腿达到了空前的统一,一起迈动向宋闻璟逼近着。
宋闻璟摸了摸被自己系了个死结的浴袍,隔着一扇玻璃跟严具陈对峙,“你想干什么?”
严具陈此刻那张棺材脸上竟然有几分老实厚道的感觉,他指了指自己身上已经裂开几个扣子的衬衫,又指了指玻璃门里面,“我要洗澡。”
宋闻璟闻言长叹一口气,噢,原来是这样,那他出去就好了,出去之后,他立马收拾东西去客房,这样严具陈就算要发酒疯也打扰不到他了。
自以为达成共识的宋闻璟伸出手来,把他用浴巾打了个死结缠住的浴室门打开了,正想和严具陈擦身而过时,严具陈就先一步闪进了浴室里。
真就闪进来的!宋闻璟连他衣角都没看清。
进来以后,严具陈就迅速的脱掉了衬衫和裤子。
宋闻璟没眼看,正准备推门出去呢。就发现门推不开了,他瞪大眼睛看向赤身裸体的严具陈,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就这破浴室还能锁???
严具陈抿着嘴不吭声,但他指尖的钥匙却晃了晃,声音清脆好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