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鹤堂引导着那只手,贴到了他身下坚硬如铁的地方,轻轻抚弄着,隔靴搔痒,这是他的开胃小菜。
宋闻璟还没醒过来,他怎么能私自开宴呢?
下边坚硬的东西正在被内裤束缚住,那一点的布料在此刻显得无比多余,孟鹤堂有些难耐的喟叹了一声,更深的空虚和渴望,熟悉又陌生的从身体升腾起。
宋闻璟从昏沉中醒过来的时候,孟鹤堂正难以抑制的带着宋闻璟的手在他的胯间抚弄着。
宋闻璟连睁开眸子的动作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但紧接着,他就被孟鹤堂的动作震惊的瞳孔皱缩。
“孟鹤堂……你在做什么?”
孟鹤堂蓦然抬起头,眼里是浓的化不开的野望,随后,他的手指就流连在宋闻璟的眼睛旁边,“做什么?你不是知道的吗?”说着,他带着宋闻璟的手撸弄上自己的性器,动作色情又下流。
宋闻璟犹不敢相信,“…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风光霁月的孟鹤堂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像被欲望俘虏了的野兽一样可怕,眼睛里都是择人而噬的凶光。
明明在他醒来的这一刻之前,他们还是可以交心的朋友,宋闻璟被药被麻痹了、简单的大脑回路想不明白这一切。
这一切在他看来无异于世界颠倒一样荒谬。
可孟鹤堂仿佛才是那个受害者一样,他低低的重复,“为什么?为什么?宋闻璟,你竟然问我为什么!”
孟鹤堂猛地从床上直起身子来,一把撕掉了那块巨大的创可贴,让他那块被咬的皮开肉绽的伤口暴露在宋闻璟面前,他撕开的力气太大,甚至已经有些结痂的伤口重新流出了鲜血。
滴落的鲜血如同红梅一般,一朵朵的盛开在宋闻璟的白色衬衫上。
创可贴啪叽一声掉到地上,孟鹤堂冰冷刺骨的音调响起,“宋闻璟,你知道吗?你在和严具陈在露台上接吻的时候,我他妈就在露台上看着!可你竟然还想骗我!你到底骗了我多少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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