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闻璟攥紧了手里的录制器,与孟鹤堂如同盯紧猎物一样的目光直接相接,反唇相讥道,“那你刚刚做到了,我们至此,一笔勾销吧。”
孟鹤堂眼尾的笑意淡了点,一笔勾销?他和宋闻璟?
怎么可能,他还没从这段“好朋友”关系中真正咂摸出味来呢,以前那几年真是白白浪费掉了。想到这里,他夹紧了自己有些被干的麻木的后穴。
就这一次,怎么够。
“我们怎么能勾销呢宋闻璟?你忘了你说的我们是一辈子的关系了吗?更何况,刚刚我们很适合,不是吗?”
宋闻璟的声音比冰块还冷,“你要是喜欢这种事情,大可以去会所,你以前不是去过吗?你去找别人吧。我们从此再无任何瓜葛,我只当以前错看了你。”说到这里,宋闻璟深吸一口气,冲淡肺腑中一阵一阵的恶寒之气后继续道,“事了之后,我会往你的账户上打一笔钱,就当为以前那个孟鹤堂而感谢吧,我只要求我们从此别再有任何关系。”
听到这里,孟鹤堂终于忍不住狞笑一声,脸上费力装出的云淡风轻悉数消散,“他妈的。宋闻璟你还真是拔屌无情,不是你在我身下爽的时候了是吧?划清界限,划清界限,你脑子里是只有这回事吗?你不是很聪明吗?你聪明到和严具陈睡都不和我睡是吧!是严具陈那狗逼屁股比我值钱还是比我紧,让你这么喜欢插!或者是那家伙的鸡巴比我大,操的你更舒服——”
宋闻璟冲上前来给了孟鹤堂一拳,把他的脸打的都彻底歪向了一旁,这才打断了他嘴里的无限恶毒的扯淡。
打完以后,宋闻璟喘着粗气才后退两步,打算彻底离开这个伪装的恶魔,以前只当他瞎了眼。
宋闻璟还没走出两步,就被孟鹤堂拽住了手腕,原本他的手腕就被领带给弄伤了,孟鹤堂的力气又几乎把他的骨头都捏碎了。还没等他握起另一边的拳头继续给这个畜牲一击,他就被孟鹤堂扑倒在了沙发上。
孟鹤堂双目赤红着把宋闻璟的手腕攥过头顶,又急急忙忙的凑到那冷漠的唇瓣上,迫不及待的啃噬起来。这双唇当真是冷漠的要命,这颗心也是,他竟然又打了他!就因为他提起了严具陈!
孟鹤堂感觉此刻他的肺管被一根名为宋闻璟的网绳牢牢的绑住了,要不然为什么他的呼吸都那么费力,酸涩的要命,让他的眼睛都开始充满了不明液体。
宋闻璟本来力气就所剩不多,眼下被又发疯的孟鹤堂牢牢束缚住,他一时之间竟然挣扎不得,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忍着恶心咬住了那根往他嘴里拼命钻的舌头,直到铁锈的味道在两人口中弥漫开,孟鹤堂都没松开口,闻到血腥味的他反而向闻到猎物味道的狐狸,更加兴奋了。
他压在宋闻璟身上的动作看起来似乎残暴的要命。如果不是他的臀丘里那张一吸一合的小口正在往外吐露出浊白的精液混杂物的话。
孟鹤堂这副身子天生就隐藏了淫荡的属性,一旦动了情,身子立马就有了相应的反应,经历了一整个下午抽插的小穴,已经开发彻底,自发的为肉茎的进入做着准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