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具陈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他酒醉那一晚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在那之后,宋闻璟开始咳嗽,他也发烧了。
总不至于是那一晚他搞多了吧?不是说酒醉的人都硬不起来吗。
但严具陈似乎没有想到,是他强迫的宋闻璟进入他的身体,跟他自己硬不硬没关系。
严具陈并不放心,男人虽然没有女人那样让他有危机感,但显然,他对于这个男性朋友也是一点放心都没有的,他沉声道,“九点半之前回到家,你在哪里,给我发个定位,我让司机去接你。”
孟鹤堂嗤笑一声,回家!??严具陈还真是圈块地就把自己当地主了,他现在后悔接通这个电话了。他一边嘴里的东西挑逗着,一边长臂捞过宋闻璟耳畔的手机,作势要挂掉。
电话那侧的严具陈本来十分疲惫的,但他累的突突跳的神经就是捕捉到了刚刚那一声不入流的笑声。
严具陈的声音瞬间提了起来,“宋闻璟,你在哪里,你身边是谁!??”
宋闻璟瞪大了眼睛,被孟鹤堂强硬压住的腿又开始蹬了一下,
孟鹤堂喉咙口因为长期使用,吐出来的声音粗哑的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你好,我姓孟,叫孟鹤堂,想必你和我的父亲应该比较熟。我就是小宋的朋友。我们现在在……在一家餐厅,正菜还没上来呢……”
说着,孟鹤堂的视线贪婪的停留在了宋闻璟身上。
严具陈握着钢笔的手突兀的在文件上划出了一长道,几乎刺破文件纸。他勉强定了定心神道,“你好,孟先生,你怎么拿着宋闻璟的手机,请把手机还给他,谢谢。”
孟鹤堂揉捏宋闻璟胸前红樱的手不停,沉声继续道,“小宋啊!?他刚刚在K厅里唱歌,把嗓子唱坏了,我就代劳一下,他三句话哑两句,我可是会很愧疚的。”
严具陈眉头皱的更紧了,脸上翻涌着莫名的表情。孟鹤堂他是知道的,他和宋闻璟初遇的那个画展就是这位孟小公子办的。但他怎么不知道宋闻璟和这位孟小公子还有唱歌的爱好,两个人还一齐把嗓子唱哑了。
宋闻璟听着孟鹤堂胡扯,逮着机会一个膝击,正中孟鹤堂这个祸害的要害。
孟鹤堂闷哼一声,严具陈觉得更不对劲了,但他搓着已经翘边的文件纸,又察觉不出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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