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身已经在闹抗议,刚在昨天下午被孟鹤堂榨干的性器此刻全凭宋闻璟的毅力硬挺着。既然如此,长痛不如短痛,宋闻璟一鼓作气,沉下腰将精神头已经开始下落的性器送入最深处。
两个人同时长叹一口气。
万事开头难,宋闻璟心里有终于破开这个头的松快。
严筑是堪堪忍住溢到唇边的一声痛呼,转为长叹。
严筑抱住宋闻璟的肩头几乎喜极而泣,直到宋闻璟的胯骨和卵蛋全都贴上他的屁股。他才深刻的意识到,他和宋闻璟,是如此的相近,之后再也没有人能把他们两个分开了。
“疼吗?”宋闻璟安抚的顺了顺严筑的背,柔声道。
“不疼。但真的好满足,被你填满了,我是你的,宋闻璟……闻璟……”后面那一句声如蚊呐。
严筑把下巴搁在宋闻璟的脖子上,难以自已的轻轻吻了吻光洁如玉的肩头,内心里的野望肆虐着想要在这上面留下自己的痕迹。
宋闻璟抱住严筑,换了个轻松点的姿势,就先这么缓一会,没着急动。他润滑扩张做的不够,等会儿动起来恐怕两个人都要吃苦头。
当肩膀上传来轻啄的感觉时,宋闻璟微不可查的皱起眉头,轻声道,“别留下痕迹。”
严筑心里掀起的小雀跃和欢喜的心情立马被浇了个彻底,他委屈的小声道,“他出差了,都不行吗?”
宋闻璟没回答,偏过头来吻了吻严筑红粉的耳垂,诱哄道,“我怕万一,他会伤害你。”
严筑听到这话,心里的凉意瞬间烟消云散,宋闻璟的这话让他心里充斥着蜂蜜泡过的甜软,什么阴暗和小九九,全都不值得一提了。
宋闻璟将缠住他的严筑拉开,倾身上前轻轻吻住了在他眼前颤抖的胸膛,顺着锁骨一路向下,同时下身开始轻轻的耸动着,小幅度的轻微抽插着,试图驯服干涩紧致的肠肉。
严筑扬起下巴,嘴唇微微张开,长长的呼出他心肺里郁结的闷气和苦涩。前二十六年,他像从苦海里跋涉过无数的岁月长廊。所幸,他遇见了宋闻璟,这个在苦海中愿意渡他的一根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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