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身边的那些杂碎,宋闻璟,我向你保证,我会一个一个把他们都处理掉,到最后,这条路上就只剩我们两个就行。”
宋闻璟深呼吸了好一阵,才从牙缝里蹦出来四个字,“不可理喻!”
孟鹤堂搂住宋闻璟的腰,把他贴近了自己,为他解开了手上的束缚,只是腿上没有解开,确保他的兔子不会自己逃跑。
宋闻璟刚得了自由就狠狠给了孟鹤堂一拳,把他的头打的偏了过去,嘴角都有血丝渗出。
孟鹤堂握住宋闻璟的手,反而往自己身下探过去,充分诠释了什么叫死不悔改。他嘴角抹开一个让人心惊胆战的笑容,一字一顿道,“宋闻璟,以后你再管不住自己下半身去勾引外面的野男人的话,我不介意为你打造一个量身定制的贞操锁。”
宋闻璟手心被身下灼热的凶器熨烫着,后背泛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他一用力,就听到孟鹤堂舒爽和痛苦掺和在一起的呻吟。
“你可真是变态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程度!”
孟鹤堂勾起唇角,欣慰道,“你终于察觉到这个事实了。”
接下来,孟鹤堂充分给宋闻璟诠释了什么叫一发不可收拾,从餐桌旁到阳台,再到卧室的床上,压着宋闻璟玩出了千般的花样。
到第三次射出一点稀薄的前列腺液之后,孟鹤堂丝毫不嫌弃的含住了热乎的性器,用唇舌刺激它再战一场,宋闻璟沙哑的嗓音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了,只能徒劳的拽住孟鹤堂的头发,试图把这只淫兽拉离自己的身体。
手心的性器已经硬的直戳手心了,正十分下流的戳弄着他的手心,宋闻璟用力一攥,海绵体就从他的指缝里钻了出来,像是抓了一根长条状硅胶玩具。
宋闻璟脸色一黑,连忙松开了这根性器,同时他心道,孟鹤堂都感觉不到疼吗?他自觉已经用了很大的力气,再加点力道,那一根估计会直接废在他手心里。
反观孟鹤堂,对于那一下,他又疼又爽的呻吟一声,反应极大的殷切吸吮着嘴里那根软塌塌的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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