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鹤堂看宋闻璟没反应,心里更加得意,“你那天打我,是因为你生气,你生气是因为我去了酒吧对不对?”
那天是他人生第二次喝醉,第一次是他成年的时候,父亲拿着各种酒摆放在他面前,让他敞开了喝,是为了测出他的酒量,以后在公开场合不至于失态。
他酒醒了之后,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和依稀的记忆告诉了他发生了什么。宋闻璟那张怒容满面的脸更是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突然间,他脑袋瓜子灵光一闪,顺着宋闻璟为什么会生气细细分析了一番,经过各种可能性的推理,他得出的结果是宋闻璟还是在意他的。不然,宋闻璟为什么要对他这种“堕落”而感到生气呢?
宋闻璟拍开孟鹤堂,随便嗯嗯了两声就继续收拾东西,对付孟鹤堂,反抗只会让他更加变本加厉。
孟鹤堂心头一喜,当真以为宋闻璟已经原谅他做过的事情了。
宋闻璟懒得跟傻逼计较,他拨开在一旁杵着的孟鹤堂,“看也看过了,你回去吧。”
孟鹤堂自然不愿意,他的手顺着宋闻璟的腰身慢慢向上,眼神中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讨好,“你不想我吗?”
宋闻璟转过身来,突然想起了什么,“孟鹤堂,你认识朱时茂这个人吗?”
孟鹤堂圈住了宋闻璟的腰,无声的扣着腰带,“嗯,认识啊,怎么了?”
宋闻璟眼角余光扫到那只不老实的手,却没理会,“有个忙,需要你帮。”
大中午的,孟鹤堂已经完全动情了,浑身温文尔雅的气质散了个干净,倒是弥漫着一股骚情,“嗯,我帮你,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帮。”
宋闻璟勾了勾唇角,往孟鹤堂正在解他衣服的手里塞了一张纸,“那就谢谢你了。”
孟鹤堂定睛一看自己手里的宣纸,脸都跟宣纸一个色了。
只见那张宣纸上龙飞凤舞的写着宋闻璟的名字、以及症状:肾脏阳气虚弱,遇寒加剧,房事过剧,建议更换频率为一周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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