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闻璟没去管这些细枝末节,开始条分缕析的陈述自己架空严具陈的计划。
孟鹤堂只能隔靴搔痒,缓缓劲儿,宋闻璟说完了顺便把手抽了回来在餐巾纸上擦了擦。
孟鹤堂舔着殷红的嘴唇点评了一句,“釜底抽薪?”
“没错。”他也是一边服了孟鹤堂能在讨论公事的情况下还能浪的这么起劲。
孟鹤堂欲望四起的眼神牢牢盯着宋闻璟,“可这一招,只能让股东会对严具陈失望吧?”
宋闻璟补充到,“关键是看严七铸的意见。虽然严七铸把严期和严筑弄进公司有让他们分权的目的,但是,他也是绝不允许他们两方的势力有任何一方超过平衡的。所以,朱世茂和你才显得至关重要。”
孟鹤堂呵呵笑着,“严筑?你也是用身体把他套牢的吗?还是他把你给套牢了,听你说过,他很紧。”
宋闻璟正在盒子里找创可贴和药膏的手一愣,被孟鹤堂突然转换的话题弄的找不着北,“我和他只是简单的利用关系罢了。”
“像我们这样吗?”
宋闻璟抬起头来看着孟鹤堂,“你觉得呢?”
孟鹤堂笑的越发危险,“我们中间,其他的不确定因素我会一点点铲除的。你后半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我不会和任何人分享你。”
宋闻璟把药膏和创可贴抛给他,也没否定他的白日做梦。
但孟鹤堂显然还没准备结束,他手指摩挲着药膏,问宋闻璟,“我想你操我了,想让你狠狠的插进来,把我操松操烂。”
宋闻璟抿紧了嘴唇,“我没有精力跟你干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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