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应我的就做到了吗?”丁京辞几乎是发了狠,“我要了解的不是我一早就知道的,是你直到现在都不肯坦诚的事情,试问哪怕你知会过我一星半点,我也不会知道碑文后夜夜噩梦!”
像将要爆炸的气球倏忽被放了气,他轻轻一笑:“所以翟先生,彼此彼此。”
翟清焰如同被捏住脖颈的猫,乱踢乱抓后被大力一握,却力不至死。
“你现在该知道上学的事了。”他说丁京辞的梦。“真实但混乱,可能是你吃药后的副作用。”
“骗人。”
他一点儿不奇怪翟清焰知道自己情况,只是问:“你瞒我的事里,是不是与我有关?”
“...是。”
“甚至是我的命?”
他没想听到答案,自哂一笑,把手伸直,让翟清焰看。
“梦里的我穿着我没见过的校服,跟着你泡吧飙车,有纹身的是你,不是我。”
......
好半天,他才等到翟清焰的一句:“以后有事可以第一时间问我。”
彷佛下定什么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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