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京辞流出泪来,望着那团模糊的色块,终于摸到光滑的新肉,歪歪扭扭爬上皮肤。
是人为划开后长好的。
翟清焰半跪着哽咽,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跟熟思审处的高位者重叠,低头乞爱:“我做不到…”
好半晌,丁京辞回抱住那颗埋在身前的脑袋,终于让步,用极低的声音说:“阿焰,我在这里,有过家。”
我在这一世,有过父母、朋友、爱人。现实里不敢想的,芥子里慷慨赠予。
“让我留下来。”丁京辞说。
哪怕聚不了三魂七魄救不回自己,也别让我回到原点。
“好。”翟清焰点头,“我陪着你,哪也不去。”
四目相对,虚实不清,于万物间,辟出一方天地供有情人相恋。
02
转眼到中秋,翟清焰到家时难得看见丁京辞一张脸皱成表情包:“哪步错了这么大反应?”
丁京辞接过保姆递来的水漱口:“食用碱少了,酸。”
视线扫过桌上的战场,有因摸具没压实底部挤出来报废的;也有蛋液没刷匀表面一塌糊涂的;再有就是刚被淘汰的失败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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