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丁京辞换好鞋,翟清焰回头看了一眼:“带件外套,还没回春呢。”丁京辞笑得眉眼弯弯,扬了扬手里的车钥匙:“开车,冻不着。”
天黑尽,人还没回。翟清焰想起十分钟前的微信,拨通电话开车出门。忙音,再忙音,然后自动挂断。
没在书店,没在宠物店,没在小区附近,车打着双闪在不同的路口停下问路人。恍然得见路边鲜花摊贩,黄玫瑰刺得他神经一跳。
几乎是霎那,最抵触的念头浮上心头。发动车之前又试着拨了一次电话,再搭上方向盘时连指尖都在抖。
喊上警察撬开老房子门锁,没有。
所有未关门的4S店来电,没有。
KTV经理帮着一间间找,没有。
靠着手机电筒跑遍废弃工厂,没有。
就连远郊的监狱,外边那么高的墙挡住里外,他也求着帮忙查查是否有一个叫丁京辞的人。
半跪在墙外时,他问助理:“今天几号?”
“已经凌晨了翟总,2月23号。”随后又试探着报告,“学校找过了,陵园那边也说没去...”
警察过来安抚:“请先冷静,再想想他还可能会去哪?”有汗顺着面颊流下,胸口起伏剧烈,攥紧的指甲快要嵌进肉里,名为不安的情绪化成刀,裂成碎片凌迟他每一寸呼吸。
“警察同志,他可能会去...会去...医院吗?”求死的人上医院,好似天方夜谭。警察沉思着却点头:“可能中途改变意志,想求生也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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