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槲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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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吮上一侧肩膀时两人都已上身赤裸,肌肤相贴的瞬间却像寒风中行走的旅人,灵魂得到慰藉的同时一起发出叹息。有风过,窗帘拂动,光线流过胸前星星点点,胸乳像樱花团子,小小一粒,颤巍巍昂首,一口含住后引来喘息。

        翟清焰叼起脖子一块皮肤,牙齿磨了磨,才亲上耳垂。丁京辞拍了拍趴身上人的背,像允许似的,这次吻得连鼻头也相撞,牙齿都敲出声。

        这么大阵势,也只是因为翟清焰挎下了心上人一边睡裤而已。

        前戏做得足,早就蓄势待发,扩张时一直吐前列腺液,两手不空,索性往下一滑,咬。口腔湿热,裹得丁京辞嗯出声,膝盖顶起就要并腿,被翟清焰坏心舔了铃口,茎身弹了弹。

        到底急不得,翟清焰顶端随动作一直点在大腿内,难耐的痒,扑簌的睫毛颤个不停。牙齿是好用,前一秒才吐出口中柱体,后一秒就衔住了裤子的抽绳彻底脱掉。鼻息喷在小腹,堪比过电。丁京辞下意识拿手去拽,也只是乱上加乱,挠到翟清焰眼皮,僵了手。

        翟清焰一张脸红得不像话。

        拓开,探入,沉进去,退得狠,也进得深。某一刻,好像是无数芥子世界的桥段重现,也是这般,我们紧紧相拥,呼吸交缠在一起,唇从发顶,落到心口,最后轻到以为是错觉的吻,都默默将这晦涩爱意拉长,直到死亡。

        契入的动作越来越快,丁京辞几乎叫不出声,甚至觉得甬道都能感受到粗长形状上的血管,脚趾都蜷缩的刹那听见翟清焰的话:“哭出来。”

        哭出来,阿辞。

        流光真的很容易把人抛下,亘古长夜里,那些疯,那些悲,那些无可奈何和痛彻心扉,春秋走来一步步,终于溃不成军。

        在欢愉巅峰溢出的崩溃,从胸腔起就在剧烈起伏的哭声,以至于楼下保姆都听得眼前模糊。

        “对不起。”

        你本不该走这一遭。

        射出来的灼热,还是把人烫的一缩,再次唇舌相缠时,翟清焰一遍遍抚过他的脸,越多句的我爱你,越擦不掉的泪。十指交握间摸到印的地方,丁京辞哑着气声:“戒指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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