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蛋蛋真身,P眼子日成直筒灌肠,长回B发烧给汉子随便日 (8 / 12)
这一次,汉子没拦着他,也没骂他,更没把他扔进草垛里揍他,只是沉默地站在那儿,驴蛋子走到半路,满怀希望地回头,却什么都没有,只有那黑压压一片摇曳的狗尾巴草,仿佛在嘲笑他的妄想。
驴蛋子回了家,李老汉在门外等着他,看着他回来,总算嘘了口气,李老汉也不催促他找媳妇了,而是一遍遍嘟囔着,你高高兴兴的俺就知足了。
驴蛋子红着眼咧了咧嘴,似乎在说俺高兴着呢。
驴蛋子身体很虚,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知道自己大限将至,反正难受地不行,下面也开始痛。
到了夜里,驴蛋子发了烧,他做了一个怪梦,梦到那漫山遍野的狗尾巴草上,一只干干巴巴没了生机的草跟着摇晃着,摇着摇着,杆子断了,它好似没了支撑似的飘了起来,直飞上天,飘到了一个山洼洼里,看着住在洞里亲昵相拥的一人一狗,小寡夫的肚子都鼓的那么大了,大黑狗也温柔地舔着小寡夫的脸蛋,不多时,一人一狗就亲在一起。枯草羡慕着,羡慕地心窝窝痛,还想多看几眼。却还是被风卷起,飘到了从未来过的镇上,他瞧见那高大的穿着一身军装英姿勃发的汉子站在操场上,如同遒劲的青松,不远处一个娇俏可爱来探亲的大姑娘在偷瞧他,枯草落在大姑娘的肩上,也在看汉子,突然,汉子仿佛感应般回头,竟看向这里,大姑娘害羞地笑了,枯草也笑了,这一笑,又随风飞扬起来,飞的老高老高,而汉子似乎抬起头,但神情却是模糊的,啥也看不清……
仿佛是某种预兆,驴蛋子绝望的伸着手,似乎想抓住啥。
“别……别……呜呜呜……”
突然,一只燥热的大手握住了他冰冷的手,随后,烧抽抽的驴蛋子被抱了起来,驴蛋子想看清是谁,可眼皮子咋都睁不开,就闻到那股熟悉的男人气味。
“你……你没走……”
“俺没走。”
汉子终于开口了。
那一瞬间一股极致的悲伤和狂喜涌来,驴蛋子哭嚎一声,竟好似发了疯地撕咬捶打汉子,汉子也不在乎,就这么抱着撒泼的湿乎乎热乎乎的驴蛋子。
驴蛋子折腾了好久,想着自己肯定在做梦,要是平日,他这么撒泼汉子早揍他了,咋会这么抱着他,驴蛋子又借着梦拱在汉子怀里哭,嗷嗷地哭,把鼻涕眼泪全抹汉子身上,哭累了,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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