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情夫君大哥》哑巴被迫春药水B狂吸大伯哥巨龙灌爆 (5 / 12)
连桑平文爱极的那个小倌柳儿,更是表面对他恭敬,背地里却阴毒至极,使出无数手段羞辱阿汝。
但无论阿汝遭受了怎样的虐待,他都能忍受,他都会在那个空空荡荡的院落里,痴痴地守候着他的夫君桑平文。
此刻,痴情的阿汝熬红了双眼,正抱着一卷自己亲手写下的书卷,想要给桑平文看。
可连那小倌院子外的小厮都能对他如此不敬,“老爷和柳儿先生正在歇息,大夫人还是回吧!”
阿汝急的眼眶通红,他虽然口不能语,却能写出一手漂亮的小篆,他便将自己年幼时爱恋上桑平文的事全写了出来。
他母亲多病,父亲宠妾灭妻,在秦王府竟受尽后母欺凌,那时,秦王府一老奴受后母指示将他全身扒光,用鞭子抽得他伤痕累累后,见他模样漂亮,竟又生出恶念,在无人的巷子里侵犯年幼时的秦汝。
在危机之时,一个高大大马,衣着华贵英气逼人的少年救下了他,少年将他抱上马来,还将自己的黑色外袍披在他身上。
晕死前的阿汝只记得那双黑曜石般明亮的瞳仁,再之后,一次偶遇,秦汝一眼便认出了桑平文就是曾经救他的恩人,只是那时的阿汝已经无法言语,于是怎么也无法跟桑平文说清,他那般急切的报恩,反而惹得桑平文越发生厌。
此时此刻,外面的雪飘得越来越大,阿汝却不愿走,他好不容易写出了所有,包括这些年对桑平文的一往情深。
他见小厮不去禀报,也不生气,更不离去,便站在院子外面静静等着,等一头青丝都积了一层厚厚的雪,连周围那些路过的丫鬟家丁都指指点点,议论嘲讽,痴情的阿汝依旧一动不动地站于原地。
不知等了多久,雪终于停了,他模糊冻僵的视线看见桑平文正搂着那弱柳扶风的清倌柳儿走出来。
那柳儿当真是妩媚动人,细长的眼睛瞧向满身是雪的阿汝,讥讽中还带着几分魅色。
而冻成雪人的阿汝看见桑平文,哆哆嗦嗦地走过来,用他那哑了数年的声音啊了一声,然后连忙将那藏在衣襟怕湿了的书卷递上来,想要给桑平文看!
哪知桑平文看着这个痴傻的哑巴正妻,目光中只有厌恶,“谁许你来此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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