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疯狂做一整夜,小别胜新婚,被各种姿势打桩 (1 / 3)
交换过后的灵魂始终处于缺失的状态,早已融不进原本枯朽腐烂的肉体,也无法选择再次转世投胎,他或许对这平常的人生感到厌倦,而水生,这位儿时对他多加照顾的邻家大哥哥,注定只能带着那份缺失,成为飘荡在世间的一缕孤魂。
后期随着时间的推移,被自己误打误撞消除执念的少年,或许迟早有一天会理智全无,直到最终变得与离群索居、荒野独行的野兽无异,无法沟通,亦无法交流。
李岩也说不清带少年回自己家的想法,第一眼望见被箱子里冻得瑟瑟发抖的小狗,呜呜的泣音叫人心中自然生出不忍,脏污得灰黑交杂的毛发成缕黏在湿透的身上,唯有脖间系着的红色绸缎蝴蝶,彰显了小狗原先作为宠物时被人喜爱的程度。
箱子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最最喜欢的小狗",在雨水的冲刷下,水彩笔加粗的字迹慢慢褪色,留下蜿蜒湿润的黑色水痕,人类的喜爱终究是像天边的浮云,一会儿一变。
只是又一个因一时冲动买回家后被抛弃的小狗,这种事情见得多了,管也管不过来,家中同样捡来的被视为不详的两只黑猫就已经让他分身乏力,没有多余的爱心再分给其他的小动物,毕竟就连人类自己的幼崽某些情况下也会被抛弃。
住院部的一个小姑娘刚住院观察的时候,一双圆圆的眼睛总是亮亮的,每次医生检查的时候都露出甜甜的笑容,即使疼得厉害,也乖巧地忍住不吭声,只是握着小拳头为自己打气,将罐子里五颜六色的水果糖分给了照顾她的护士姐姐,而小姑娘每天最开心的事便是掰着小指头算着家人接自己回家的日子,只是后来病情一天天恶化,终是确诊了骨癌的事实。
每日高昂的治疗费下,小姑娘的家人没坚持多久,便慢慢地消失不见了,医院联系不到人,一时之间也无法安排手术,李岩晚间值班的时候,罕见地看见一向坚强的小姑娘躲在被子里悄悄抹眼泪,哄了好久才哄好,后来费了一些功夫安排上了手术,术后一个月不到的功夫,小姑娘原本甜美饱满的脸颊便迅速凹陷下去,走的时候身体缩成小小的干瘪的一团。
而这只被人抛弃的小狗,在暴雨如注的雨夜注定是活不下去的,几个小时不到或许就会因低温死亡,不过这可能也不是一件坏事,不被需要的时候,活下来也注定是艰难的,见其生不忍见其死,李岩慢慢将眼光从小狗身上移开,转向了同样被雨淋湿的纤白少年,只是那眼睛一落到那接近透明的白色衣角,便再也离不开了,心间久违地划过一丝心痛的滋味。
后山一片被风吹动的刺梨蓬中,受了委屈的他趴在少年背上,狼狈地啪嗒啪嗒掉眼泪的儿时场景还记忆犹新,脑子一热,他便把少年和狗都带回家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少年俨然变成了每日跟在身边寸步不离地的忠犬,围着他开心地打转,一套求偶的流程走下来,只差没对他摇尾巴了,当然客观条件也是少年实在是没有一条毛绒绒的大尾巴。
在两人未见面之前,李岩以为经过几十年的孤苦寂寞,水生心里对他至少是有一丝怨恨的,但几天相处下来,他发现少年好像一如从前,丝毫不曾改变善良的本性。
就连眸子都是一如既往地干净透亮,仿佛没有什么东西值得特别注意,见惯了人们眼里浮动的欲望底色,偶然看见一双清澈的双眸,倒显得分外难得,而人们对于世间珍贵的事物,不自觉地便要多望上几眼。
水生心底的想法倒是很好懂,平日里仿佛只是静静地待在他身边,就会感到很幸福,李岩慢慢放松了警惕,打算先跟水生处成兄弟,但没想到外表清纯无辜的少年褪下忠犬的外壳转头便露出了,竟会选择对他下药,更没料到两人一夜欢好后,第二天醒来少年只留下一张纸条,便直接不告而别,两人之间很多话都还没来得及说清楚,不过少年要是第二天还在,李岩说不准自己会不会先将人揍一顿后再讲道理。
李岩按了按额角,对于水生擅自决定为他牺牲这件事,感到了一丝烦恼,而这时有患者走了进来,他只得先慢慢收回了思绪,下班回到家的时候,玄关处摆着一大捧热烈的红玫瑰,而脖子上系着蝴蝶结,被套在门口的小黑狗一看见他,便呜呜叫着疯狂对他摇着尾巴示好,轻柔舒缓的音乐倒是能缓解一天的疲惫。
极其华丽的风格,不用说就知道变态的手笔了,挤了一大团酒精在手上,连指缝间都没放过细细揉搓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才安抚性地摸了摸狗狗的头,换下了医院里的制服,才行到楼梯中间,便听见了从房间里传出的笑声,一打开门便看见变态睡在他的床上,拿着逗猫棒逗着他养的两只黑猫,忽略掉门口斜斜站着的他,一人两猫之间气氛倒意外得很和谐。
"亲爱的~欢迎回家,"变态手撑着脑袋,笑着望向门边靠着的他,神态轻佻地飞了个香吻,一双大长腿随意搭在床架上,动作松弛而自然,胸前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中央红色的几缕抓痕,如瀑的黑色柔顺长发散在床铺间,倒流露出几分熟男特有的慵懒性感的风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