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什么婚?!”巴黎下了结论,“不值得为哪个女人放弃独身自由的!”
“那可说不定了,狂徒。拿你妹妹塔玛丝卡来说好了,我就没见过比她更诱人的小东西。”李诺士说。
“就是那个大胸脯的?”罗根笑道。
“错了,那个是我妹妹夏蓉,你这匹色狼。我奉劝你忘了我妹妹的胸部。”巴黎半开玩笑的警告。
“我敢说她在床上一定是秀色可餐。”罗根像在说梦话一般。
巴黎脸上的笑容顿失,“我不想在酒馆里讨论我的妹妹或她们在床上的表情等等诸如此类的事。”
道格拉斯连忙问:“最近你是不是见过玛丽-芙莱明?”
巴黎的心情又好了,“不见她见谁啊!”
“谈到结婚,你们有没有听说那个老钱鬼亚伯拉汉的事?就是那个在王街有栋华厦的金匠。你们知不知道他在下个礼拜要结婚了?”李诺士说。
“你是说那个放高利贷的麦斯威尔-亚伯拉汉?”巴黎问。“你一定是听错了——他是个老同性恋。”
“他老是捡国王用过不要的男孩,对不对?”罗根大笑。
“是真的。下个礼拜在哈里路宫的教堂举行婚礼,我有参加婚筵的请帖。”李诺士说:“那个老怪物吸走了我不少的金,我打算去大吃他一顿。”
“我跟他一点关系都没,谢天谢地,我不至于有向他借钱的时候。那老臭虫为什么要结婚了?”巴黎不太有兴趣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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