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比的双眼张得比西瓜大,她的下嘴唇不由自主的抽动。他于是低声的安抚道:“相信我,小姑娘,我不会伤害你的。”
“我……我不知道该如何跟你走,我不会骑马。”
“你该不会以为我会让你一个人骑马逃走吧?”他笑眯眯的把她的嘴给塞住了,还好霍尔太太给他的是丝。这一次他不用爬窗户了,他大大方方的由楼梯走下。这屋里的人全被绑住、被封口了,虽然如此,他们依然不便久留。他一到屋外就护现娜娣亚已依指示从哈力洛赶来,于是他吹了个口哨,特洛伊便带着他的马过来。
黛比发现自己被一个红头发的男人扛上马去跟另一个红头发的男人坐在一起,她既怕这匹高大的马,也怕这高大的男人。
“特洛伊,我到达克司官去跟你会合。行动要快。”他相信他的手下绝对没问题。他的左右手依安是完全可以信任的。他这一部队的人直接到包司威的城堡去避避风头,特洛伊带着人质与几名士兵到达克司宫去等他,而霍尔太太则被带到玛乐司叔叔的房去等娜娣亚,然后他们在第二天才一起回寇克本堡。
事情进行得很顺利,巴黎先送他的部队到包司威城外,才一个人赶到达克司宫去跟特洛伊会合。
巴黎一看到大伙儿安然才松了一口气,他直接过去把人质给扶下马,“她怎么还塞着嘴,你这大西瓜!”
“老实说,我本想拿下塞嘴的东西,但是她咬了我一口。”特洛伊百般无奈的说。
巴黎亲自解下她口的丝巾,她又冷又惧早已吓得魂不附体了。“她就没咬我。”巴黎指责他弟弟。
“问题在于——”特洛伊微笑的解释,“我是如此和蔼可亲的一个长相,所以这位姑娘才占我一点便宜。像你这种凶神恶煞的脸,所有的女人都怕。”
巴黎扶她下马时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她的颤抖,然后,他又听到那种几乎快哭出来的怪声。他小心的将她扶到自己的坐骑之上。这一天也够她受的了,先是累人的婚礼,接着是被挟持,然后又是月下奔波。他让她坐在前面就是想让她舒适一点。“回寇克本去!”他一声令下。
从达克司宫到寇克本堡只要越过两座山头便到了,但在月色底下赶路是很神秘、很怪异的。
“你要带我到哪里去?”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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