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他试着以微笑纾解她的恐惧。“泪水是无济于事的!我有四个十三岁到十七岁的妹妹,虽然她们也不是能为所欲为的,但她们至少敢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咱们苏格兰有言论的自由,你知道吧?现在我给予你说话的自由,在这房间里你什么都甭怕,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黛比难以置信的张大双眼。她望着他一身高贵的行头,不晓得他是何许人。终于,她轻声的问:“你是什么人?”她的嗓音低低的略带沙哑,这种音调很能打动他。但,他不晓得她的嗓音本是如此或是因害怕才如此的。
“我是寇克本领地的主人,也就是寇克本堡主、东马区士之首长与欧密士坦伯爵的继承人,”他姿态优雅地鞠了个躬,“我的朋友都叫我狂徒。”
“天,真是又臭又长!”
他眉一挑,“每一次都这样,给女人一-,然后她就要一-了。”
一股疯狂的期望使她脱日而问:“你是我父亲吗?”
“见鬼啦!”他大笑,“我不过才大你十岁!”她认为他很老吗?巴黎顿觉失望,但她此刻的眼神比他更失望。唉!可怜的小女孩。
“我很抱歉,”他皱起双眉,“我能了解你着有一天能被生父带走的心情。”
两人之间突然沉默了。如果他不是她的生父,那么他是谁呢?他为什么到这地方来?她犹豫的抬起头看他,“他们为什么叫你狂徒?”她好奇的问。他身上的翠玉吸引着她的视线。
“也许……正因为我是一个好赌、好酒、好诈、好偷甚至……”
“谋财害命?”她惶恐的轻语。
“不如说杀人就好了。一个边界战将绝对不搞在人背后放冷箭的勾当,要杀就光明正大的杀个你死我活。”
她畏缩的问:“你找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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