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匹马生了?你的黑神驹,迪宝?”巴黎问。
玛格丽特在一旁唉声叹气的,男人总是离不开马。她怎么跟马斗呢?
“巴黎,”她自背后叫他,“你可以帮我传封信给我母亲吗?”
他鞠了个躬,“当然可以。”
一提到她母亲,也就是安妮的看护辛克里太太,玛乐司就不禁关切的问:“安妮的情况如何?”
巴黎咬紧牙关,“她就是她,又美又丑、又疯又痴,依然是个心智残废的女人。我还能说什么?”
玛乐司摇摇头,于是两人的话题又回到马儿身上了,巴黎看了小马之后就问:“这匹母马是不是几年前我们越界过去抢来的那匹?”
“正是。”玛乐司说:“他妈的,那些臭英格兰人还真会养马。哦,对了,我还没谢谢你差人送来的那箱酒呢,真是太棒了。”
“法国人也有杰出之处。”巴黎微微一笑。
玛乐司神情一黯,“我唯一的一次恋爱,对方就是个法国女。”
一提到此事巴黎就想到黛比。“你这花花大少,我猜你早把人家姓啥叫啥都给忘了!”
可惜他没套出话来,玛乐司只说:“我到死都会念着她的。”
巴黎很希望黛比是他的堂妹而非他同父异母的妹妹,不过黛比若是玛乐司的女儿……那也很麻烦。如果他叔叔获悉他破坏了“堂妹”的婚事,那么叔侄岂不是要翻脸了!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别追问的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