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通常收百分之十,不过我这个案恐怕要加倍。四千吧?”
“你真令我诧异。”他说。
巴黎写下一张银票。他是很满意的,因为他本打算付到五千镑。
“从现在开始你的身分只是甲方而已。”
巴黎自衣袖抽出一张纸,“这里有份她侍女签署的件,可用以证明她一直跟她侍女在一起,到目前为止,她依然是完好如初的。我个人不签署任何件,但你可以代我签署一份声明保证我将‘完璧归赵’。”
“那么赎金得送到什么地方去?”麦克白不得不问。
“在英格兰。等你得到对方的同意之后,我会指示你到一栋特殊的建筑物去交换人质。到时候不就皆大欢喜了?”
“你有期限吗?”
“我想他自己也不可能浪费太多时间,他更是不需要什么筹款的时间。”
麦克白以水晶酒杯盛装上好的威士忌,两人颇有默契的饮酒。
“不久,我会叫我妹妹夏蓉过来看看,你可以让她转达任何讯息。”
他买了一些礼物就回家去了,这一趟路才花了他两个半小时,因为他把手下都留在英格-,一个人赶路自然快多了。他的三名手下,一个监看卡南-麦克白的办公室,一个监看亚伯拉汉的住处,一个监看亚伯拉汉的银行。
晚餐后,寇克本一家共度了一个十分典型的夜晚。塔玛丝卡演奏她的弦乐器,黛比甚至为之落泪。亚历山大则吟诗供众人欣赏。巴黎也朗颂他喜欢的诗句,他那动人而男性化的嗓音深探的吸引了黛比。她发现自己对他的感情是愈来愈复杂了,那不再只是单纯的惧怕;不,他的眼光不再只是骇人的尖锐,而是令人痴痴迷迷的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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