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她的手腕,气冲冲的拉她走上山去,回城堡之后,他没带她回白塔,却直接把她拉到士兵出入的铁匠那里。他们拉拉扯扯的,每一个经过的人都可看出她在斗篷大衣之下什么衣服都没穿。
巴黎在铁匠那里扯下一个手铐,“这些对她来说都太大了,改造一付适合她用的手铐脚镣。”
人家说红头发的人脾气暴躁,果真不假,她一定是疯了才会去招惹他。
铁匠乖乖的把她锁上了,还好刚打造好的铁器都已泡过冷水一点都不烫。
“几把钥匙?”巴黎问。
“两把,大人。”
“把多出的一把熔掉,现在就做,我要亲眼看你熔掉。一把钥匙由我管理就够了。”
他直接把她带回他的房间锁在床上,“只有一把钥匙,如此一来,我那一家人谁也甭想帮你!你老是想自由,老是把自己视为此地的囚犯。现在,我让你尝尝什么才叫囚犯。”愤怒使他言不由衷,其实,他只是想把她锁在最安全的地方让她无法做傻事。如果真被她逃走了,他会受不了的。他一发现亚莉珊卓在门口晃就破口大骂:“我禁止你,以及你们所有的人都一样,全都不许进来见她!”然后他便怒气腾腾的出去了。
她深知他的床是何种象征,他总会回到这里的!
“亚莉珊卓!”黛比大叫:“亚莉珊卓,进来!”
“巴黎不许我进去。”亚莉珊卓低声的说。
“管他去死!”黛比的怒火也攻上来了,“我没穿衣服。去帮我拿衣来服来,我也需要鞋、袜,我的脚都快冻死了!”
亚莉珊卓神速的溜了,不久她就带着黛比的衣物回来。黑丝袜并不好穿,有脚镣的那一只脚得花点心思才能穿好;袜穿上之后她就把鞋也穿了。“天啊,我怎么穿衣服!我的手、脚都被炼在这张大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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