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而面对着他。他温和的帮她把头套拉上,轻轻的里住她那心型的脸。那股似曾相识的感觉浓得化不开,似乎是十多年前的记忆,也似乎是几世纪前的印象。她不觉靠向他,他俯首亲吻她。
她卯足了全力才使自己离开他温暖的怀抱,她告诉自己别让感情淹没了理智。他为了驾驶一小段北上的航程故而先走开。
他再回到她身旁时,她已冷静许多。“有点时间可以让你到船舱去参观,等海巫号转西之后,我再带你上甲板眺望坦特龙堡。”
海巫号是一艘豪华的船只,船舱里不是红得发亮的红木家具就是闪闪发亮的铜器,船长室是纯东方的装潢,无价的东方地毯之上是一座名贵的国漆绘木柜。矮矮的床上尽是金色花样的黑色丝被。古铜色的炭盆之内有着温暖的火光及美好的香气。
“从一艘路过的国船抢来的。”他坦承。
“你都是要什么抢什么吗?”她问。
“那当然。”他一说竟惹得她满面通红。
他为她调了一杯甜甜的温酒,“捧这杯酒到甲板上去,今天的气候并不暖和。”
回到甲板上,她快乐的浅酌。
“瞧,那就是坦特龙堡,回程的时候你可以看得更清楚。”
她避开他的眼光,因为她不会回来了。
接近李斯港的时候海上的船只就多了。忙碌的港日景观是她前所未见的,不过她最为在意的是——她什么时候可以溜下船去。
巴黎站在码头上等候他的手下去采购补给品,她则一直在甲板上留意巴黎的举动。就这样,她等了快一个钟头,他的手下们才纷纷的扛着一些似乎是很重的箱回码头。就在大伙儿忙着搬运之时,黛比挑了个没人注意的角落悄悄的溜下船去。她才踩上码头就与特洛伊撞个正着。他不由分说的将她扛在肩上就准备登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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