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盖自己的宅。说真的,我不想住在坦特龙堡成天受我父亲的指挥。我想独立,但是我也知道他根本不听我这些。没有亚莉珊卓陪我,他甚至不让我住在爱丁堡。如此说来,我还得让他管四年了?”
“在你二十一岁以前他是你的监护人……”他顿了一下,小心的又说:“除非你结婚了。”
她张大了眼,“如果我结婚了,玛乐司就不是我的监护人了?哦,不过我的财务就得移交给我的丈夫管了。”
“那倒不一定,”史帝芬说:“婚姻契约是一种结婚前订立的约定,双方可就财产处置或其它同意的项目签署在契约。如此一来,你本人的权益就有保障了。”
“我明白了。”黛比说。
“我也明白了,你是在寻找一个可以给你自由的丈夫。我是否也可列入你考虑的名单之内呢?”
“可以。”她甜甜一笑,“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是我所认识的男人之,唯一一个不令我感到害怕的人。”
他眼光一闪,“边界的男人几乎都是激烈的,他们脾气暴躁、出言不逊,而且好勇斗狠;他们吃、喝、嫖、赌无所不能。他们的女人很可怜,我很了解是因为我母亲嫁的也是边界男。每当我父亲出征,我母亲就更加苍老。哦,有些时候他打胜回来带了一大堆战利品、礼物,但大多时候他是带着伤回来的。终于,有那么一天,他被主人扛着回来。”
黛比深知他所描述的正像巴黎那样的男人,她合着眼试图不再想他。
史帝芬又说:“所以我才到英格兰去。他们那里的人个性温和,连气候、地形都温和。”
“也许就是大自然造成的。”
他握起她的手亲吻,然后遂顺水推舟的吻了她。她也回吻了这个不会令她感到害怕的人。
亚莉珊卓知道自己该回家了。这个时候应该为娜娣亚的婚礼做准备了,她不想错过姊妹的婚礼,只可惜黛比不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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