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比被隔壁房间的嘈杂声给惊醒了,一发现有巴黎的声音在,她震惊得掩口倾听。她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尽可能保持安静不让他们知道她在这里。她听到他们在喝酒喧哗的声音,然后她听到另一个人说:“我在高地听到过一个谣言,据说约翰-哥登跟他老韩雷劝国王调派英格兰的军队驻守咱们苏格兰。”
“真是难以置信,韩雷会是如此脚软的一个小人。如此一来,咱们苏格兰不就等于是被英格兰占领了?”
“可不是嘛!孬种!我说咱们应该把他捉起来打得他屁滚尿流!”道格拉斯说:“咱们最好直接杀到韩雷堡去!”
“没错!咱们最好也去咬国王的耳根,叫他别做傻事。把英军弄到咱们这里不但没有和平可言,而已还会挑起大战!
黛比合上眼。男人就是这样,谈起话来总离不开打打杀杀的战事。他们不停的喝,又说又笑的闹得天花板都快掉下来了。
“不久以前我家来了个包司威。”巴黎又开口了。
“他的女人是不是在这一年之内死的?”道格拉斯问。
“是,所以有个传说。记不记得,谁要是多看他情妇一眼,他就会把那个人宰了?当他邀请我们去观礼的时候,老天,你知道我们发现了什么吗?”
“包司威本来就特立独行,我不会觉得惊讶的。”
“我本来也是这么认为。但是他把她的遗体摆在黑色祭坛上,连蜡烛都是黑的,而且——没给她穿上衣服。”
“我的妈呀!难怪有人说他是邪教徒。他不在乎她被别的男人看吗?”
“一点也不!我们全看到了。她那金黄的秀发、白丝绒般的肌肤,在场的男人看了都会受不了。”
“我光是听你这么说就觉得痒了。”道格拉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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