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瘫坐在床上,满心纷乱。他们既是夫妻,也是敌人。但是,他还要她在公开场合当个乖乖牌。她难道得伪装一辈?她苍白的想起,光是这新婚夜就够她伤神的,她何需为一辈发愁?
有人把她的行李送来,地不安的梳洗一下就坐着等。她只把头纱取下而不打算更衣,她打算与他抗拒到底。她提心吊胆的等待,终于,他回到舱房了。
他看着她,“我至高无上的皇后。”他嘲弄的说。
她叛逆的盯着他看,一副绝不认输、绝不妥协的神情。巴黎逮到这绝佳时刻开始脱衣;这下她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巴黎当她的面把上衣、皮带、靴都脱了,当他脱长裤时她还是把视线挪开了。
“新娘本来就不应该虎视眈眈的。”他又嘲笑她。
她懊恼的又把视线挪到他身上,这会儿他已一丝不挂了。她涨红了脸,但却还要逞强,“你是比我强壮,但我也不可能乖乖的顺从你!”
“随你,反正我们有一整夜的时间。”
于是,他走一步她就退一步,直到她把自己锁在一个动弹不得的角落才被他双手扣在肩上。
她像只发了狂的野猫对他又踢又打,但他手脚敏捷的将她抱在怀里,接着他大手一扯,那件高领的结婚礼服就被扯破了。
她盯着他直接把礼服撕破了,礼服之下是洁白的丝质内衣。她开始感到恐慌,泪水也就泉源而上。
他轻轻一拨,丝衣落地,终于她也赤裸而立。他抱起她将她扔住床上,待她挣扎了一顿之后,她终于合着眼转过身背对着他。
他说:“夫人,我早料到了。一开始你像只野猫又撕又咬,力气没了就像一座雕像。”他注视着她火红的秀发与雪白的肌肤,不曾见过如此娇艳的人。他将她转过身来,拍了一下她的臀,说:“到被窝里去。”
她不想听命于他,但她也不抗拒的让他抓起被并把她塞到被里。她全身僵硬的躺在一边,背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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