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两人脸上不禁浮上灿烂的笑靥。
黛比回房时巴黎差不多已脱光衣服准备上床了。她边解开钮扣边问:“你知道吗?亚历山大不愿出征并不代表他懦弱。”
他全神贯注的看着她把长长的丝袜脱去。她接着说:“那是他的原则问题,他反对这类的行为。”她把上衣脱去却发现他已靠近。“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他空洞的望着她。于是她提醒他说:“我在说亚历山大。”
他咕哝了一声,“我不想谈他的事。上床,我天一亮就得起来。”
她叹了一口气,不敢惹毛了他。房内的空气突然变得凝重,过了许久,他才对着一室的黑暗说话。
“黛比西亚……该死的,太难了!我……”他停顿了一下,“我无法像这样一直没有……”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继而改口说道:“我是说,亚历山大可以留在船上,他不用登陆。”
她在黑暗微笑,“谢谢你。”
她一早醒来巴黎已经不在家了,一股浓浓的空虚感在她心底酝酿。她甚至没跟他说再见,也没让他知道她为了他的安危而忧心忡忡。万一他出事了,她将一辈悲恸。如果他能了解她一部分的心意,她就心满意足了。
霍尔太太给她送早餐上来,她一闻到食物的味道就反胃了。
“咦?小姐,你该不是‘有’了吧?我的天,男人只要把裤脱了就行,女人可就辛苦了。”
“你还开玩笑?”黛比说:“不过,也是有可能。你可不能说出去。”
苍白的黛比找上了发号施令的夏蓉。“黛比,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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