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月——这句话来自法。法国贵族把新婚夫妇关在新婚房一个月,食物也都放在门外让他们自己出来拿。没有任何人会在那个月去打扰他们。”
“他们一整个月都在做什么?”
他直视她的眼,“他们彻底的了解对方,十分亲昵的了解对方。”他脱去上衣,她不由自主的一颤。“你冷吗?我来把火弄旺一点。”
他蹲在壁炉之前拨弄炉的柴火,她走到他后面注视着他宽厚的肩。他一回头撞见了她的眼神。
“你看着我的时候,我连呼吸都困难。”她坦承。
“我也一样,甜心。”
她看起来有点犹豫,于是他建议他们烤栗来吃。他们把烤得滚烫的栗剥开来吃,她一烫着了手指他就把她的手指含在口?。
“你不穿上衣不会冷吗?”她实在不晓得该说什么。
“我从不感觉到冷,你可以摸摸我。”
她的手轻触他的肌肉,他痴痴的靠近她,温和的吻她,温和的倾诉爱语。她被他哄得醉醺醺的,忘我的投人他的怀,遗落了一地的栗。
“叫我的名宇,”他耳语:“我要吻走你的每一次呼唤。”
“巴黎。”她轻唤。
他的吻如雨点般一次又一次的吻得她心花怒放。
他血脉贲张的说:“上床,我想抱着你。”他微笑的将她放在床上。“直觉告诉我,你应该睡这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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