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怎么回来?”他实在太好骗了,唉!老实的乡下人。
“不过——姊姊怎么肯放你回来呢?”他喃喃自语。
他姊姊的“难缠”举世闻名,这回怎又轻易地“纵虎归山”,他想得一头雾水,研究不出所以然之余只好做了结论:女人是善变的!
“我的房间还在吧?”说风便是雨的,人下一秒钟便想往楼上冲。
“等一下,小-,我要确定你回来曾知会我姊姊了。”根据夏小-以往辉煌的记录,他还是打破沙锅问到底以策安全。
睁大无辜的双眸,小-笑得模糊。“好像……没有。”
“没有?”他提高声浪。
“人家忘了嘛!”
这种事能用“忘了”打发吗?关纣顿觉血压拼命往上升。
“你该不会是在英国闯祸回来避难的吧?”他就知道,夏小-的话要能信,猪八戒都变杨贵妃了!
夏小-回瞪他一眼。“我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吗?”
她或许有很多缺点,但勇于认错和负责任绝对是她身上惟一、仅存、残剩的优点。
放弃上楼的动作,她转向餐厅的冰箱取出一瓶冰开水。“我又不是瘟疫,想像力别太丰富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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