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男人交锋她屡屡失算,没一次占到便宜,而且全在极可耻的情况下落败,简直是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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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她不知天高地厚地住进来,欧阳越也不愿令她太失望,凌晨四点就把夏小-从温暖的被窝给挖起来。
“这幢屋太久没人住,家具全沾了灰尘,今天你就负责打蜡磨光。”他说得轻松之至。
“全部?”当真要操兵也用不着做那么绝。他压根儿是故意压榨她的。
“全部。”
“知道了。”她逆来顺受,要为这点小事就投降,将来铁定过不下去。
当着欧阳越的面她找来一切清洁用品,又换了热裤,开始认真工作起来。
欧阳越不发一语由另一扇门走掉。
虽然做家务是项好运动,但要一次清理一屋的家具,夏小-仍有些吃不消。
当她把客厅的家具用鸡毛掸拭过又拼命打光后,已经累得头昏眼花,眼冒金星了。
欧阳越算准了时间进来,四处打量。“还可以。”
什么叫“还可以”?她可是费尽牛二虎的力气,膝盖蹲麻了不说,十根手指更是肿得起水泡,他就轻描淡写的用三个字打发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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