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她很不淑女地吼。“事关我终生的幸福,我自己知道怎样是对的。”
依循心的方向永远不会错,只可惜关纣这大笨蛋一点也不懂这道理。
“就因为攸关你一生的幸福,欧阳才这么做的。”
“这算哪门道理!”
“谁说世间事一定有道理的。”尤其对夏小-而言。
可从来没人想到她会意像欧阳这样的男人。
并非欧阳越的条件配不上夏小-,而是两人的气质和出身不同,对他们这世居山间的乡下人来说,欧阳是另一个世界的人,而他的世界,比任何人更不堪。
欧阳曾坦承他的过去,那是一个漩涡,一旦沦陷,便难再爬起。
“说来说去,总归一句,你不愿告诉我他的下落就对了。”夏小-明白再死缠烂打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是不愿意,是我根本不晓得。”一无所知的事要他如何奉告。
“没关系,我会有别的办法。”此路不通,不代表山穷水尽。
“小-,听舅的劝回英国去。”他姊姊十万火急的电话,已经杀往台湾来,早晚她又要被拎回去,倒不如趁早看破,别让他变得里外不是人。
“你想都别想!”她一旦决定的事,别人休想撼动她一毫。
唉!关纣拍头苦叹!欧阳呀欧阳,你根本是教我自搬石头砸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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