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纣拉住正往楼上冲的夏小。“你信不信舅的话?欧阳越不在台北,也不在国外任何一个都市里。”他承认败给她了。
“他在哪里?”她就知道其有蹊跷。
关纣唉声叹气又翻白眼。
“答案在月光牧场。”出卖朋友会不会下地狱?希望不会!
“当真?”
他又叹了口气,然后很用力地点头,神情壮烈如黄花岗七十二烈士。
难怪他姊姊带走小-前连句谢也没给他,如果眼见自己花样般年华的女儿浑身上下找不出一丁点儿淑女气质,整天打架滋事,连裙也没一条,又一口乱七八糟的话,凭哪个母亲受得了?
他终于明白他姊姊走前那“哀怨”的眼光所为何来了。
不过,显然事已太迟。完全没有女人意识的小-——关纣一直到这节骨眼才正视起这问题——
唉!问题儿童!为什么他活该要有那么多烦恼,他不过是她的舅舅,做人家舅舅都那么歹命吗?
“我决定了!”她击掌。
如果再被她吓唬一次,关纣敢保证自己要收惊去了。
“你又有什么决定?”她的决定绝非普通,每次都是惊世骇俗之至,他很怕她这招……怕到心坎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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