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早吃准了他会这样。
“好,就这样,做给我看。”
他拍了拍戴因的腿,很快离后者的身体远了一些,坐到一边,就像观赏一样。
戴因低垂下眼睛,长而细密的睫毛盖住半个眼珠子,没有去看弗朗的脸。
他左手食指套住那个黑色的环,将里面的东西慢慢往外扯。
埋在体内已经大半天的东西此时已经被甬道的形状所包裹,严丝合缝着,一被这么扯动,就好像身体的一部分脱出体外一样,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细细密密的,如针一样刺激着戴因的神经。
他吸了口气,将东西继续往外扯。
弗朗就坐在自己对面,看戏一样,将戴因的全部尽收眼底。
他感到羞恼,却又无能为力。
毕竟被囚在笼中的人是自己。
戴因又深吸了一口气,勾动左手食指,用右手按住自己的后穴。
那串黑色的珠子已经被他扯出了一半,戴因的脚趾到大腿全都绷紧了,冷汗从他的额间流了下来——此时他也不管对面的弗朗怎么想了,此时只专注于将呆在体内的这串东西弄出来。
只要弄出来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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