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因和她的感觉差不多,这并非自我麻痹。
确实,自他醒来后就仿佛失去了对时间的大部分概念。
院子里种着一棵树,似乎有鸟儿在里面筑了巢,此时已近黄昏,一只黑色的大鸟拍打着翅膀回到了树冠里头。
“我喜欢你刚刚弹的歌。”
莉莉丝拍了拍身旁的被单,对戴因说。
“啊,谢谢,这首歌我本来就很喜欢,叫.......”
“《月亮河》,”莉莉丝笑着抢了他的话头
“‘有很多世界等着我们去看’.......没人不知道这首歌。”
戴因勾动嘴角,正想与对方多说笑几句,身后就穿来令他心下一沉的声音。
“戴因先生,弗朗先生找您。”
——
浴室里水汽蒸腾,热水滚烫,大理石地板冰凉。
弗朗坐在圆形浴缸里,整个下半身基本都泡在里面,见到戴因来了,对他做了个“来”的手势。
戴因在踏进浴室门的时候,虽然脱了衣服,但身上还是裹了条毛巾——这样的“反抗”好像总能显得他有“自主”似的,尽管并没有什么用。
“洗澡的时候怎么还穿着衣服啊?”果不其然,这引来了弗朗的疑问,“脱下来,不然就不好擦沐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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