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个的种。” (抹布未遂有注意) (8 / 9)
——那弱者们迫于本能而上演的怪胎秀啊。
在调笑与恶意之下,戴因绝望地将舌头伸到牙齿之间。
我可以去死。
他几乎是笃定了这个念头。
——让一切就这么结束吧,在完全失控之前。
反正在死之前,至少尝过那么一会快乐的滋味。
戴因又想起自由纷飞的音符,欢呼的女孩们,还有那一闪而过的记忆碎片……
束缚在腿之间的带子不知道被什么解开了,红色头发的男孩低下头,似乎要含住戴因的东西……
在男孩的舌头要碰到阳具的顶部,在戴因就要狠狠咬下自己舌头的同时,嗵一声,房间沉重的门被打开了。
“抱歉我打扰你们的助兴节目了,”来人的脸上并没有多少好颜色,“但,擅自拿别人的东西,可是会被告的啊,先生们。”
——
“这不是弗朗老弟吗,怎么,那个是你的东西?”
金牙男人走过去,就像套近乎一样,想与弗朗握手,但却被他避了过去。
“很抱歉我们擅作主张了,不过,宠物不听话,别人也有帮忙教育的义务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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