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条鳄鱼。
它圆溜溜的眼睛正盯着自己,似乎并没有攻击的想法,只是直勾勾地看着戴因,有点好奇的样子。
“哦,嗨……你好。”
也许是因为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荒唐事足够多了,此时,见到如此危险的动物并没有令戴因感到恐慌,转身就逃。
相反,他走上前,直视着它的眼睛。
这只鳄鱼身上交错着黑色与绿色的条纹,眼睛是黑色的,长长短短的尖牙在嘴巴外面相互合着,体型算是壮硕的一卦,四肢粗短。
对接近它的戴因,鳄鱼并没有展现出攻击性,反而只是闭上眼睛,乖顺地等他过来。
戴因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在它粗糙的皮肤上抚摸起来。
比起鳄鱼,这只动物更像一条家养狗,因为戴因的抚摸,它十分高兴,那长长的吻部张合了一下,就像在笑。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戴因直起身子,环顾四周,“地图上……没有。”
但他却觉得这里很亲切,瀑布,大理石,水潭……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就算对戴因来说,它同时也是陌生的。
同样,脚下的这头鳄鱼也是——戴因对它没有恐惧,不仅不害怕,还觉得十分亲切——打心底里的亲切。
他从包里找出一块老旧的手表,看向上面的时间:早上六点半。
“我可能不能呆多久,”戴因将表套到手腕上,对鳄鱼说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要到海岸那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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