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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天偶遇的鳄鱼,戴因后来跑出去的时候还会去见见它,第二次只是为了确定它是否还在那里而已,到第三次的时候,戴因已经带着从餐桌上顺走的腌肉干来喂它了。
他对它感到亲切,尽管这么说很奇怪,但确实,当第一次见到鳄鱼的时候,戴因感到的并不是恐惧。
或者说,比起亲切,“亲密”更合适一点。
这头鳄鱼温顺得,就像很久以前做过的一个甜蜜的梦。
“我很想离开,”鳄鱼的脑袋搁在戴因大腿边,他像往常一样抚摸着它厚实的,凹凸不平的皮肤,“但在那之前,得先找回我的记忆才行……”
然后他撑起下巴,看向不远处奔流不息的小瀑布。
“也可能,我只是说可能,不一定要偷偷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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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了。
在吃完早饭后,弗朗就一直觉得不对劲。
他的头突突地痛,一开始只是轻微的,后来越来越重。
弗朗试着通过做其他事情转移注意力,但这么做非但没有让他的头痛减轻,反而变本加厉了。
“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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