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水从碎裂的瓶中四溅而出,深蓝的颜色蔓延得到处都是,就像血迹……
在疼痛与幻觉的轮番折磨下,弗朗的手终于再撑不住,双膝跪到地上。
在墨水透进裤子布料的同时,书房的门被打开了。
——
“不是第一次发作了。”
当戴因将弗朗扶到床上的时候,莉莉丝跟在他身后这么说。
“应该是恐慌症一类的,也不知道触痛点是什么,就是会这么突然地发生……”
“原来是这样。”
弗朗的身体比戴因更壮,体格也更大,光是将对方扶到床上就费了他好一番力气。
当戴因进书房的时候,确实被弗朗的样子吓了一跳,对方正捂着脑袋跪在地上,脸色苍白,弓起的背脊像一只重伤的猛兽。
此时他歪歪斜斜地躺在床上,栗色的头发被冷汗浸湿,贴着脸颊,狼狈极了。
“让他好好休息,过一段时间就可以了。”
莉莉丝将打湿的毛巾放到弗朗的额头上,将药和水放到床头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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