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的开门见山倒是让戴因意想不到,而前者的反问又过于突然,令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真想不到,我以为你不会在意这件事的呢。”
弗朗放下杂志,似乎有点戏谑地看着戴因,脸上的表情不无嘲讽。
——这令戴因感觉就像被扼住了喉咙一样。
“或者说,我以为你会很得意气到我,”弗朗咬了一口华夫饼,“这难道不是你希望的吗?”
戴因攥紧了放在大腿上的拳头。
“您到现在还是那么想的?”
他从牙缝中挤出一个个字眼。
他也不知道这股突然蹿上心头的怒火是哪里来的,因为弗朗始终把自己当玩物看待,没有一点点改变?因为他还以为自己还和以前一样,抓准时机就表达反抗?
或者说,弗朗并没有戴因想象中在意“自己的东西被人夺走”这件事情?
各种各样的思绪纠结成一团乱麻,戴因也说不清楚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感情。
弗朗没再回话,在喝了一口红茶,继续打开杂志。
戴因合上琴盖,发出巨大的一声,然后从琴凳上刷一声起来,脸色铁青地走出了厅。
弗朗就这么看着他走出去,又咬下了一口华夫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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